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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再读苏东坡  

2014-01-15 19:12:02|  分类: 散淡心情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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脖子疼,上网时间得以分钟记。

昨天和今天,又看了一遍《苏东坡传》。拿起来的时候是要把它当作睡前的小陪伴,没打算一气看完的。可打开了头之后,就再也忍不住,非要把苏东坡的一生连起来读才过瘾。

正好周末,天气不阴不晴。朋友也不急不忙,没人约我。脖子又疼,无法用电脑写总结,只能或坐或躺地将它看完。

苏东坡永远是苏东坡。无人能比的苏东坡。

他的好处之一,是有才。作诗对他来说是最容易的事;作画,更是和诗一起相伴而来。某一年,有位卖扇子的人因欠债被提审。苏问及他,原是老父亲弄了许多扇子,结果上半年一直多雨,扇子无法出售,致使欠债。苏东坡听说后,令他将扇子拿来,说“我替你卖。”他在扇面上随手作画、题诗、写几个大字,书生将扇子抱出门去,结果很快抢光,后来者甚至后悔不迭。他还善水利工程,在杭州任职期间曾解决了全城用水问题,并专门整治西湖水草及淤泥,建成苏堤。他博识强记,给皇帝草拟圣旨期间,从不用查阅资料却将能典故任意引用。晚年在海南岛,他采集中草药,并每每为自己的发现而惊喜。此等才人,用林语堂的话说,是蛇的智慧加上鸽子的温文。

他的好处之二,是达观。被流放到海南岛之初,他曾独自临海而叹,想自己独立于此孤岛之上,如何终了。然后很快他就转念想开:从远处看,整个中国国土即是立于众海之上,岂不也如同此孤岛一般情景?人皆同此命运,没什么可悲伤的。于是继续悠哉游哉,到处访客问友。

他的好处之三,是胸怀坦荡。即便章淳如此害他,将他一再流放,由惠州至海南岛,他仍然不记恨于心。待章的儿子写信,请求他原谅父亲之过错时,他仍然嘱咐其子要宽慰老父亲的心。为使百姓能免涝灾,他不辞辛苦再三写信恳求皇上及时储粮放粮;为使农人不再丰饥都荒,都同样再三写信,恳请免除百姓多年沉积的欠债。更难得的,是无论身处何地,他的周围都是朋友。无论书生还是农人,酿酒师及至和尚,无一不是他好友。

他喜欢月下散步。曾于月夜醒来,约友人一起,写下《记承德寺夜游》一文,文章之生动有趣非常人所能比;他曾自学酿酒,边酿边喝,竟至大醉而睡。他的“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”,属千古绝唱;他的“大江东去浪淘尽”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,还有他的前后赤壁赋、江城子、饮湖上初晴后雨等,都是卓尔不凡的作品。

 

反复斟酌,只觉得他无尽的好。怪不得历代皇后一再重用他。

非要从苏东坡身上找出不足的话,或许只有一点:鼾声如雷。

 

再反观自身,只所以如此喜欢苏轼,或许仍是因为:他身上的诸多因素,恰恰适合了我的嗜好。比如浪漫、性情、达观、哲学,都将我所喜爱的人性之因素,淋漓尽致地活了出来。

即使流放,自己盖房子住,也要选择风景秀美的地方。宁可食无肉,不可居无竹。

——此等境界,几人能有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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