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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边即景  

2017-09-10 10:20:54|  分类: 散淡心情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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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辗转,没睡好觉。早起,骑车去外面兜风。

坐于河边,看水,看芦苇。

水面平静。远处,有一只白鸟飞起,扇动着翅膀,往另一个方向飞去。从来没在水面上见过这么大的鸟,而且是那么洁白的颜色。

不一会儿,水面上出现了一只野鸭,不知从哪儿游来。那么小的野鸭,也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。它欢快地划着水,向前游去。一会儿钻入水中,我盯着水面等待一会,它就会从不远处的水面出现。这是一只调皮的野鸭。

我坐在近水的一处桥廊上,不远处有另一处桥廊。透过丛生的芦苇,能看见一杆钓鱼的丝线,在慢慢地挑起。想象钓杆后面的那个人,应该是在这个地方坐了很久,也对着水面看了很久。

湖中心也生着一丛芦苇。不经心地看过去,在那些芦苇中间,竟然穿梭着一只更小的野鸭。那样小,那样可爱。它在那些芦苇丛中间窜来窜去,偶尔低头啄个什么,看上去乐不可支。就是这片水,这丛植物,成了它的乐园。

这只小鸭子孤独吗?倘大的水面,它可以说没有一个同伴,可是小鸭子在那里自娱自乐,似乎有无尽的乐趣。

抬头间,看见远处静立着一只鸟。隔得非常远,但它通体洁白,非常醒目。远远地看,这只鸟的脖子细长且弧线优美,像极子书中画着的样子;只见它亭亭地立在那儿,那双腿应该也是极细长的。美丽的鸟儿,是不是刚才从水面飞起的那一只?

它也是独自一个人的,在这片水域生活。飞翔,或者驻足,应该都在这儿。但它看上去活得那样美,那样超然而自得。

还有蜻蜓,蜘蛛,各种莫名的小生物,都在这儿,各自安好,各自独立。它们是否懂得孤独?是否也有找不着方向的时候?

近处有新生的芦苇,刚刚长出上面的芦苇花来(我把它叫做芦苇花,不知对不对?);桥面上也有一两枝芦苇从木板的缝隙中长了出来。岸边,有不知名的藤蔓植物,已经缠绕到了桥面的木桩上面;路边的狗尾巴草,已显露出秋天的丰实;还有各种不知名的草儿,都在结它们的种子。植物的生命力也这样旺盛,即使已到初秋,即使接下来就是凋零,它们依然,在结自己的种子。

我呢?

我在这河边,在这清晨,要寻找些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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