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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卖菜的人们  

2018-03-20 17:27:04|  分类: 散淡心情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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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天的天气多变。这不,最近几天气温又下降到了5度以下。今天尤其冷,没有太阳还刮着北风。中午下了班,急匆匆地往菜市场赶,想去买点辣椒,回家炒肉吃。

家附近的这个菜市场是露天的。所谓露天,就是在街角围出一块空地,摆上几个水泥台,让人随意来里面买卖。因为露天,菜贩子并不多,常见的也就那么三两家。更多的卖菜者,是从乡下赶来的老百姓,或者附近几个村里种了菜吃不了的老人。

我照例先到“平民区”,也就是分散的老百姓卖菜的地方。只见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两份菜,要么是菠菜,要么是花菜,要么是小葱和蒜苗。这几种都是春天常见的农家菜,因为绿色无污染,最近一些日子我们一直在吃它,家里轮番上场的,总是这几种蔬菜。因此,今天想换个样子,打算不再买这几样菜了。

可是,当我走到他们面前,看见每个人眼中渴望的眼神时,还是忍不住停了下来。先是走到一位老太太面前,买了她剩下的花菜。再接着往前走,又遇见一位中年男人,面前看着一大捆蒜苗。这几天老公出发,我一个人在家,明知道自己吃不了那么多菜,便狠狠心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,走了过去。等我绕了一圈再走回来时,这位卖蒜苗的已收拾好自己的三轮车,只等着卖完这些蒜苗回家了。再次遇上他那种沉默而期待的眼神,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。

看一看他眼前的蒜苗,实在是太多,我一个人怎么也吃不了。可是,如果我买一半的话,那么剩下的另一半,他还要看半天,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遇上另一位买主。“我称称还有多少,给你合乎合乎!”他这样说。其实我是不在乎价格的,只是愁着怎么吃。一称之下,竟然还有二斤多。“给我三块钱吧,剩下的这些也给你。”我本来还想说些什么,听他这样说,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。掏钱,拿菜,走人。

去附近一个摊点买煎饼的时候,谈及老百姓的不容易。烙煎饼的女主人说:有一天早晨下着雨,一个女的带了两袋子花菜来卖,结果因为有雨,一上午也没有几个人来买。偶尔有一两个人过来,总是能听见她说“冻死了冻死了”。想象着那副场景,越发感到一种莫名的心酸。

回家看着满满一大包蒜苗,愁着怎么才能把它吃完。但想到那位卖蒜苗的人也能像我一样,尽快赶到家吃顿中午饭,心里又是暖暖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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